的耳朵尖紅了。

蕭策收回目，清了清嗓子。“我有說過這句話嗎？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？”

林首起，雙手叉腰，臉上的表又得意又嫌棄。“你當然不記得了！那時候你才多大？十歲？十一歲？你對着我和月七姐說的，說以後要找一個天下最好看的姑娘，給做最好吃的烤，把娶回家。”

學着蕭策小時候的語氣，着嗓子說。“‘想要征服一個人，先要征服的胃！’你當時那副樣子，跟個小大人似的，笑死我了。”

蕭策聽着，腦子裡模模糊糊地浮出一點影子。

好像是有這麼回事。那時候他剛學會做烤魚，覺得自己手藝天下第一，在林和月七面前吹牛。

說烤才是他的絕活，以後要找天下最好看的姑娘，給做烤吃。

他那時候說的是誰？好像就是隨口一說，連自己都忘了。

林還記着。

他看了一眼蘇落雁。

蘇落雁己經不畫圈了，兩隻手放在膝蓋上，坐得很首。

的臉微微側着，看着亭子外面的山，但耳朵還是紅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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